“弘儿,依你看,此地如何?”
“此地虽人迹罕至,然地势平坦,利于行军,确实是个难得的潜伏之地,可出其不意将敌击败”。
两人嘴唇上下翻动,却不出声,实则用的是腹语。潜伏起来的探子精通唇语,暗暗记下两人的对话,无非就是此地风景甚佳,猎几只野兽回去饮酒之类的家常话。
“敌军虚实可有探清?”
“回皇爷爷的话,了然于胸”。
神帝带着弘儿多日来乔装奔走于皇城四处,一是让弘儿了解皇城的军事要害,二是刺探几个儿子的军事布防。今天走到皇家春狩秋猎之地,神帝回想起年轻时带领皇家浩浩荡荡捕猎时的意气风发,情不自禁纵犬围鹿,不慎暴露了行踪。
那受惊的麋鹿见披着鹿皮的探子,以为见到了同类,找到了鹿群,有恃无恐的吃起嫩草来,这才引起了神帝的注意,一箭将其射杀。果不其然,那些假装的麋鹿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聚拢在一起。神帝本可以将他们全部屠杀,又恐打草惊蛇,这才和弘儿配合演出了一幕双簧。
两人心知肚明,不作逗留,驾马飞驰而去。
“父皇乔装带着个小孩?哪来的小孩?”密林之中,恭王的军帐若隐若现,几株大树环抱左右,军帐上铺满落叶,四周的士兵潜伏在一个厚厚的落叶之下,杀气腾腾。
军长内,廉王紧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了他七哥这个皇位,他绞尽脑汁,赴汤蹈火,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说八弟,你就少杞人忧天了,我看就是父皇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带个贴身的小太监出来散散心,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大神国围猎之处,父皇为何来此?正说明他活不长了,来故地看一看”,恭王把自己父皇的死说的轻描淡写,右手握着一把尖刀,一边割着左手冒着热气的羊腿,一边说道。他自认为自己武功已经天下无敌,除非神帝身体无恙,否则谁也不能和他在武学上一较高下。他对神帝虽有父子之情,但皇位对于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要说三个月前他看了神帝的圣旨,还心有触动,此时已将峨眉“九阳功”练至极致的他来说,野心已经充斥了整个内心。
另一边,皇二子义王来回踱步,焦急万分,多年来,他对外谨言慎行,为人低调敦厚,神帝安排的差事也都是尽善尽美的去完成,假装一副对那些个武功嗤之以鼻,只是迷恋道家养身长寿之道的庸人形象,对内却是每日深夜强练内功,虽及不上九阳神功,融合了各家所长,加上自治制的练功丹药,内功也达至巅峰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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