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儿那边有消息没有?”
“禀主子,小主与皇上日夜寸步不离,奴才们无能,没能从小主那探听到什么消息”。
“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
“奴才该死,不能替主子分忧,奴才罪该万死”。
义王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一向老谋深算,情绪从不外漏的他此时也焦急万分,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半点消息没有,其他兄弟的行动似乎是做的滴水不漏,难以探查。
“日夜寸步不离?父皇葫芦里这是卖的什么药?”义王百思不得其解,如此重要的时刻,父皇整日将自己的儿子带在身边究竟是何用意,他实在难以揣测。他只知道,自己多年来韬光养晦,在京城外培养的心腹大军只等自己一声令下,便会进京护驾,他料定了其他兄弟为了皇位必定大打出手,他要效仿李世民,将他们一网打尽,以护驾之名逼神帝让位。
深宫内,一个老太监低着头,疑神疑鬼四处打量周围的情况,三步一回头,谨慎异常。他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皇宫内遍布宅院,此处正是羁押太子的地方,甚少有人踏足,斑驳的墙面,破烂不堪的石路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子殿下,喜讯、喜讯,老天开眼啊”,老太监猫进了一个破旧的宅院,跪在太子面前,喜极而泣。
这宅院本有军士看守,都被老太监用重金收买,眼下都已成了太子的忠实鹰犬。神帝只顾疗伤,也无暇顾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太子在贴身太监的帮助下,里应外合,将过去的党羽暗中集结,只能时机成熟。
“如何?速速说来”
“奴才探得明日天坛比武必有一场恶战,到时皇城内空虚,咱们趁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之际,先控制皇城,再以护驾之名,坐收渔翁之利”,这老太监善用人心,已在各大皇子军中策反大批将士,许以功名利禄,因此对战局了如指掌。
“大军可有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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