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桁眉眼不动,说的话很是欠揍,“如公主所说,中桁借的就是大君的威风。上任魔君阙梧被天界隐秘关押不知所踪,公主又是从哪里领来的人到这魔君殿放肆?”
“你是瞎了眼吗?!阙梧君威名在外,何人胆敢冒充,你给我让开!”,珞翼说着就甩出了银鞭,被中桁牢牢抓在掌心。
“公主心属大君人人皆知,你为入我身后大殿也是花了不少功夫,谁知道你这次玩的又是什么旁门左道”
珞翼不喜中桁,中桁同样也看她不顺眼,先前珞翼为了追希珏,那是天天都往魔都跑,但奈何魔君少在君殿,珞翼又追得紧,什么招数都要使上一使。身为希珏直系下属,中桁身上的任务可想而知的艰难,是以中桁在心底是极其厌恶她的。若不是因大君身中缘毒,他是一辈子也不想再看见这张脸。
斛启一见这两人又开始掐起来了,忙对阙梧道:“阙梧君见谅,这小子虽是魔君手下的得力干将,但年纪小,不认得阙梧君样貌,这才失礼至极,阙梧千万饶他一命”
阙梧那双灰白眼珠转了一下,往前迈步踏上殿前阶梯,道:“希珏可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中桁双膝跪地,膝盖之下的地面随之深深凹陷了下去,裂缝瞬间如蛛网一般散开。
“但只一条狗看门,难免势单力薄了些”
中桁跪在那里,眼睛往后方斜着,目送那一群人进了魔君大殿。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如今魔君昏迷不醒,还有那岌岌可危的红线,他到底应该如何做才能保全想要保全的?
沈粟挪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到的是一条条粘糊糊的东西将他手脚紧紧捆绑着,而喉间胸口是火辣辣的疼,沈粟低哼一声,舌尖舔到了嘴角的铁锈味,他试着抬头去看,脑袋却沉的像有上面有千斤巨石压着一样,还钝痛无比。沈粟努力睁开双眼,但就像没睁开一样,四周除了黑还是黑。
“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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