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出现的声音让沈粟下意识寻了一会,但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见,索性就闭上了眼睛,不找了。能出现在此的人,除了阙梧手下也别无他人。
“怎么不找了?”
“你在明,我在暗。有何可找”,沈粟偏头调整了一下位置,脸颊几近地面,他感受到一股寒凉,顿时又抬起了脖子。
那边低笑了一声,道:“过了万年之久,你还是这般随性,畏寒。他等了这许久,怕是也白等一场”
“谁等?”
那边不再说话,像是沉默了,又像是走了。屋内一室寂静,沈粟不再去想这人到底是谁,现下要紧之事是先逃出这里,阙梧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他的出现对于阙梧也是如此。
魔都百里之外皆是荒漠,不可能有寒凉的地面,可阙梧好不容易有机会再次捉住他,所以不可能把他关到魔都之外等着被人发现,那他现在一定还在魔都之内,但魔都之内,哪里会有凉气逼人的地面?
斛启站在魔君殿外极其压抑的来回踱步,中桁负手站在他身边巍然不动,膝盖上的两个血印都还未干。
斛启探头进去瞧了眼殿内景象,阙梧闭着眼睛坐在魔君之位,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那双灰白眼珠紧紧闭着很是耐心的在等着什么,珞翼则浅笑盈盈在他旁边不知说些什么。
他拉过中桁,小声问道:“大君到底去哪里了?”
“大人您是知道的,大君的行踪一向不予属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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