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长带沾了血迹,就那么飘在枕畔下,血迹是谁的不言而喻,这个房间又是谁的显而易见。沈粟伸出手打算把发带扯出来,在碰上时又停在那里,五指握成了拳。
突然,一阵响动从窗外传来,噼里啪啦就像什么东西碎开了。
沈粟走近窗台俯身去看,只见凌楼之外,一层透明的结界化作散片碎裂,迸出的微光如琉璃璀璨,这种结界看似坚硬,实则不堪一击。而在这结界之后,所有小心翼翼守护着的,都如泡沫般即将消失。
珞翼脸上的得意再也按耐不住,飞身就向山顶之上的凌楼而去。介俞挑眉看着如此急不可耐的红衣女子,收回视线时,目光停在阙梧的手上,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但不等他细看,阙梧已经将手负在背后迈步往前走了。身为带路的,介俞自然是要尽好自己的职责,前后脚跟了上去。
凌楼之中,听得那声异动时,中桁并未出去阻拦呵斥,因为他也来不及去阻止,只是使了个隐诀把床上的男子藏了起来,镇定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关上暗门下了楼。
“你为何会在这?”,珞翼脚步微顿,从中桁身边擦过,直奔二楼,下意识查看四周。
二楼大殿一眼即可看穿,只有最里靠墙摆了一张书案,书案之后是一面嵌了百余木格的墙壁,其上放满了卷卷画轴。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东西。
中桁站在门边,讥讽看她一眼,并未答话,盯着她身后的阙梧。“这处乃魔界禁地,阙梧君这是何意?”
“这魔界有何处是本君不能去的?”,凌楼微暗,阙梧看不清具体模样,耳朵尖锐的听着风声望向旁边的木梯,脚步正欲往上,被人挡住了去路。
中桁眼神坚定,“至少,这里你不能”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若是被魔君知道我们不仅破了结界,还上了二楼,少不得要与我们”
阙梧淡淡看了她一眼,珞翼顿时噤了声,因为那其中的警告显而易见。外面风吹铃铛脆响,阙梧又回过头去,目光望向通往三楼的木梯,“如果本君一定要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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