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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鲁西的婚事

  吃完饭,结了账,俩人带着打包的锅盔坐上车,直接开到莘国水城的停车场,下车后,两人来到诗经诗牌前,李芳说,前面的处女泉就是当年周文王遇太姒的地方,处女泉是古时姑娘洗澡的地方,鲁西笑着问:“现在还有姑娘洗澡吗?”李芳嘴角带笑,咬着牙说:“有,你想看嘛?”鲁西说:“想,当然想,你没听说美人出浴那个场面想想都觉得香艳,况且说不定也能学学周文王,找一个太姒那样的老婆。”随后又说:“你说,诗经为什么把关雎放在卷首?还是一篇把妹的情诗,难道就是因为周文王?”李芳笑着说:“这有什么,连孔子都说:思无邪。”鲁西感叹道说:“老天真是不公平,老百姓这样做就是耍流氓,周文王这样做就是正行,还有诗文记载。”李芳冷笑着说:“就你,在古时后顶多是个奴隶,别说找老婆,就是敢偷偷看一眼都会把你的眼睛挖了,让你永远再也看不成。”鲁西一本正经的说:“这世道真不公。”李芳哼了一声道:“本来就是这样,古人还说刑不上大夫呢?你不服气?”鲁西说道:“不服不行啊。咱们老百姓相亲顶多见见面,互相看一眼,周文王相亲,光看脸还不行,还要人家专门安排沐浴,自己在一边好好看,还要说是无意的。”李芳笑着对鲁西说:“一派胡言。周文王没你想的那么无耻。”两人心里都明白,双方都在逗着玩,也都不愿意点破,互相配合着把戏演下去。斗嘴在平淡的日子里也是一种精神享受,尤其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手的情况下,那种乐趣外人是体会不到的。鲁西和李芳其实都挺享受这种乐趣的,边逗着嘴便到处玩,看完了处女泉,走完了莘国水城,太阳快要落山了,俩人才上车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黑,车还没到门口就看见李婶待在家门口,看到两人下了车,说道:“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提心吊胆的。”李芳把打包的锅盔递给李婶说道:“妈,你知道我们今天还去哪了么?我们还去了洽川,这就是从那里带回来的。”听到响动,李强和陈燕也都出来了,李强打开车库门,从鲁西手里接过车钥匙把车开进车库,陈燕拉着李芳左右看,把李芳看得不好意思,李强边问鲁西玩的情况边和大家一起进家门。五个人一起走进客厅,李叔和三叔都在,看着几个人进来,停止了说话,鲁西和俩人打了招呼,李叔问了问俩人的出门情况,三叔站起来,说道:“鲁西,你跟我出去一下。”

  鲁西随着三叔来到书房,进门后随手闭上门,鲁西给三叔让座,三叔摆摆手说:“不用了,就几句话。”看着鲁西笑,鲁西笑着对三叔说:“三叔,哪家姑娘?”三叔笑了,“行,你小子,还算明白,就知道我要给你说这事。”开了句玩笑然后说:“模样和李芳差不多,有162,今年虚岁23,你虚岁27,相差4岁,生辰八字都没有问题,家庭正常,父母健在,有一哥哥,学历大学本科,师大汉语言专业。你见不见”鲁西一听笑着说:“三叔,这好像定做的是的,条件这么好,肯定见,什么时候?”三叔说:“就是现在,你看李芳怎么样?”鲁西一听是李芳,嘴里顿时软了下来,一时没有吭声,三叔一看,说道:“我侄女要人样有人样,要文化有文化,要家庭有家庭,虽说不是万里挑一吧,五千里挑一总是有的,你就别给我说其他的,你就说愿不愿意吧?”鲁西尴尬的对三叔说:“三叔,她还是学生。她能愿意吗?”三叔一听这话乐了,说道:“你只说你愿不愿意,其他的不用你操心。”鲁西抬起头干脆地说:“我愿意。”三叔说了句你等等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鲁西在书房里,心里忐忑不安,惟恐李芳不答应,那自己可就难堪了,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觉得这么长时间,李芳肯定不愿意,三叔在给她做工作,看看时间才过去了五分钟,他又开始走,觉得时间够长了,一看表,才过去七分钟,一直过去了三十分钟,看着三叔没有从客厅里出来,鲁西心里想:“没戏了。”心底里对三叔有些埋怨,怎么偏偏介绍李芳,要是李芳不答应,这里是不能待了,得赶紧订票走人,他不禁为自己明天打算起来。

  在等待的煎熬中鲁西度过了40分钟,就听客厅的门帘啪的一声,有人从客厅出来了,鲁西停下脚步,来人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门帘一掀,三叔进来了,鲁西直直的看着三叔等待三叔说出失望的消息,三叔看了鲁西失望的样子,笑了,说道:“等急了吧。成了。”鲁西一下高兴起来,小声说了句:“急死我了。”三叔笑着解释道:“我和我大哥大嫂谈了一下订婚的需要准备的东西,就没有急着过来给你回话。你需不需要先告诉你家长一声。”鲁西一听赶紧说:“三叔,你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说完掏出手机就给妈妈张惠芬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鲁西就说“妈,我找了一个对象。”张慧芬听到鲁西有了对象,高兴地说:“儿子,你终于了了妈妈的心愿了。你等等我喊你爸过来一起听。”站在鲁西身边的三叔听着直对鲁西笑,鲁西就把女方的情况说了一遍,说道还在师大上学的时候鲁西明显感到妈妈迟疑了一下,又听到今年虚岁23大三的时候感觉到妈妈松了一口气,说道要订婚,张慧芬马上就答应了,问需要准备什么,在哪订,鲁西问过三叔订婚需要准备的东西和结婚需要的彩礼,然后都告诉了父母,最后鲁西父母表示,不管在哪里办,作为家长他们一定要参加。三叔和李芳的父母商量后,考虑到李芳正月23要开学就考虑在21和22选一天,让鲁西问问父母那天合适,最后鲁西父母选了22,并且让鲁西告诉亲家,他们20就到。

  确切的说,鲁西父母到达李x村的时间是正月20的下午3点。后来鲁西了解到老鲁夫妇一接到鲁西的消息,当天晚上就向单位请了假,老鲁让他的徒弟在凌晨4点就从家里开车出发,带着老鲁夫妇一路长奔,中间俩人轮流开车,赶在下午三点到的李x村。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让鲁西找来三叔商量,经过两亲家和三叔长时间的磋商,到晚上9点的时候,老鲁夫妇才来到鲁西住的书房,告诉鲁西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让人陪着鲁西和李芳到县城买衣服、照相、到民政局领结婚证。鲁西当时一听愣了,不是订婚吗怎么变成要结婚了,再说就是要结婚时间也来不及了,老鲁夫妇没有解释,给了鲁西一张银行卡,告诉了密码,只说自己坐了一路车累了,要休息,明天鲁西照做就是了,说完就到老李安排的地方休息去了。

  第二天,李强早早就来喊鲁西,等鲁西收拾完毕后,时间才6点半,连早饭都没有吃,李强就开车拉着陈燕、鲁西、李芳一起去县城。等四个人到达县城时,民政局还没有开始上班,四个人找个地方吃了早饭,等了有半个小时,民政局才有人上班,俩人在民政局指定的地方照了像,加急洗出来,拿着照片和身份证把结婚登记的表格填写完,等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李强和陈燕领着鲁西和李芳到商场买衣服和一些订婚用的物品,回到家时天色已晚。过后鲁西和李芳谈起那几天的感受就好像两个傀儡被别人拉着线一般,自己完全身不由己,听着别人的吩咐这样那样,直到订婚仪式完成后,客人们都散去,鲁西才放松下来,问起父母领结婚证办订婚仪式的意义,但是都被父母打着哈哈给含混过去,说自己还要赶回去,以后到家再说。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李芳都埋怨鲁西,说她是双方父母强迫嫁给他的。

  李芳第二天去的学校,是鲁西和李强开车送的,分手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太多的感伤。在鲁西和李强回家的路上,李强说起鲁西和妹妹的事情,感慨一切都是缘分,是命中注定的,虽然鲁西不完全认同,但也不能完全否认,但对李芳在和自己去处女泉前是否知道自己就是她的相亲对象一事上都是讳莫如深。

  鲁西是第三天离开李x村回南江的,临行前他去找三叔,叮嘱三叔今年他想抄一把货,要三叔时机到了告诉自己,但当他要把银行卡留给三叔的时候,三叔告诉他最好留给他老丈人,免得以后起隔阂,最后,鲁西听了三叔的话,把银行卡交给老李,告诉他这是准备给三叔的抄货的资金时,老李特别高兴,对于鲁西的信任很是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