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你说乃是小人作祟,可朝廷之上的衮衮诸公难道尽是小人不成,他们见此为何不发一言?皇帝前些日子刚刚赏赐于我,现下居然又因这可笑罪名免了我的官职,这般做法着实让某心寒。”
“所以这官不做也罢,我李颙之十八岁开始到现在已经为朝廷奉献了三十余年,家中老父去世也未能见最后一面,儿孙在堂也未能多看一眼,也算对得起朝廷对我的简拔之恩了。”
“索性就趁此机会回转故里,孝敬一下高堂,看顾一下儿孙,也享受一番含饴弄孙之乐吧。”
虽然李颙说的那句荀子说过的话他不解其意,但是后面的话却听得明白,李颙并非是厌世,而是对朝廷失望,不想再做朝廷的官了。
想想今年之后的朝廷各种倾轧,秦泽觉得李颙不做官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即道:
“既然如此,那老师您正好回去好好休息,我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叫做‘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正好赠给老师,希望老师您回到故里后也有这番情操。”
正面色黯然的李颙听得秦泽这话微微一怔,口中念了几句
“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之后,面上立时一扫颓唐,忍不住哈哈一笑道:
“好好好,子渊你这句话甚和我心,甚和我心呐!”
笑罢,李颙又叮嘱了秦泽几句,让他在之后要懂得收敛,不可再肆意妄为,毕竟没有他在后面支撑,那些被秦泽压制过的豪族世家们自然会跳出来想要对付他。
同时暗示自家此次去职,也有可能和这些豪族世家有关,毕竟李颙之前动了他们不少的利益,让秦泽务必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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