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难应对之事可给他写信,他虽无意官场了,可入仕三十余年,手里的人脉还有不少,只要他去打声招呼,料想那些人定会不介意照顾一下秦泽。
秦泽立即对李颙的拳拳爱护之心表示感谢,同时心中暗暗为郡内的豪族世家们记上一笔。
待到李颙将家中详细地址写给秦泽之后,秦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立即说道:“老师,若有可能,我建议您去到徐州的州城郯县城内居住。”
“这是为何?”李颙有些疑惑:“城内多蝇营狗苟之辈,我懒得去应对,还想按照你赠的话语骑白鹿访名山呢。”
秦泽总不能告诉他再过两年会爆发黄巾起义吧,倒是徐州也会遭受战火,万一波及到李颙所在的地方,导致李颙有个三长两短,秦泽恐怕就会后悔一辈子。
不过好在他脑筋足够灵光,立时想出好的解释:“祖母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可能会有个小病小痛的,郯县毕竟是州城,良医居多,正好方便祖母瞧病。”
李颙认真的想了想,觉得秦泽说的有理:“好,回去之后我且看看,若是可以就带母亲去郯县居住。”
“最好家小都带过去,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几世同堂,家中原来的产业都可交给别人打理即可。”
秦泽连忙补充一句,见李颙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顿时讪然一笑,知道不能再多说了,再说恐怕就漏了。
两人又叙了一会儿话,最终依依惜别。
等秦泽目送李颙离开不多久,就遇到了自宕渠县赶来的兵卒,他称张扬知晓秦泽匆匆而来,怕因为无故离开辖地被郡内责难,故而专门差他来送由张扬签署离县公干的文书,之前已经投递给了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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