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某便托一声大,唤你一声子渊贤弟。”
“如此再好不过。”秦泽闻言一笑,接着又道:“适才元道兄说欲待身体好转之后离开,不知道元道兄要去往何处?”
“这…”程苞闻言顿时面露苦笑:“不瞒子渊贤弟你,程某其实一时还真想不出该去往何处。”
“程某的家必然会被朝廷监视,势必无法回转。程某虽有几个朋友,但以程某现下的身份,还真不好上门,以免给人带来不便。”
秦泽闻言心中一动,不由合掌一笑道:“既然元道兄你暂时无处可去,不若留在某这里如何,某俸禄虽然不多,但也决计不会短缺元道兄你的吃食。”
“这怎么可以。”程苞闻言连忙拒绝道:
“程某戴罪之身,初蒙秦琪原老二位相救,又蒙子渊贤弟你请郎中诊治,已经感激不尽,真好继续呆在这边,若是令人知晓某的身份,恐怕会给子渊贤弟和
二位救命恩人带来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秦泽闻言摆摆手道:“元道兄,你我去岁虽然相处不久,但你的为人某也是佩服的。”
“以某看来,现下的境况对你而言,不过是龙困浅滩而已,某相信总有一日,你会洗刷冤屈,最终会飞龙在天,成就一番事业。”
“现下元道兄你困窘,某则无恙,自然得帮助一二。”
“这…”秦泽的话语令程苞颇为感动,不过还是心中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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