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却是替他做了决断道:“就这么办吧,元道兄且先待在某这里,别的不敢说,安全绝对是没问题的,无论是朝廷派来捕拿元道兄你的官差,还是那些个同你有仇怨的人,都寻不到某这边来。”
“另外我记得元道兄你家是南郑的吧,稍后也请你写个详细地址给我,待来年之后,我让秦琪去一趟,替你看一看他们,同时也令你家人放心,如何?”
程苞一时半会儿的确是找不到去处,见秦泽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再拒绝总是不好,当即挣扎着起身,对着秦泽抱拳一拜道:
“子渊大恩,容某以后厚报!”
秦泽闻言那里不知道程苞答应留下来了,心中当即大喜,不过面上却是不动神色的上前扶起程苞道:“元道兄不必如此,某留你乃是敬佩你的人品,并非图你厚报。”
程苞自然连连表示感谢,秦泽则是谦虚几句,随后便留秦原看顾程苞一二,他自家则是告辞离去。
方出了屋门,秦泽面上便露出笑容,回首复看了程苞所在的客房一样,立时快步奔向自家卧房,紧闭门窗之后顿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竟哈哈大笑出声。
你道秦泽为何这般高兴,概因为他看到了收拢程苞做麾下的希望。
程苞目前的情况,无疑是极为困窘,秦泽口中虽然夸程苞总有一日能龙飞九天,但是这一日恐怕不会这么快到来,至少最近四五年都难解决。
只因为接下来这几年,恐怕整个东汉朝廷都不会怎么太平,哪里还顾得上解决程苞这点儿小事儿。
程苞的戴罪之身一日不解除,他恐怕一日难以光明正大的出外活动。这无疑就给了秦泽机会,五六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块寒冰也得给他暖化了,何况是个人
秦泽相信只要自家显露出高人一等的才能,以程苞这样传统的东汉士人,必然会拜在自家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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