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我已经告之稚叔兄,请他提醒曹太守,不过曹太守听不听那还是另外一说!”
秦泽思及这些时日曹谦的表现,实在是摸不清曹谦的想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
“那如何是好?”
王累不由有些焦躁:“如你所言,五斗米道的传播方式和太平道差不多,现下太平道已经作反,恐怕五斗米道也不远了,咱们该当早早做准备才是。”
“不若咱们现在就回县寺召集人手。”
王累说罢便欲拉着秦泽一道离开。
秦泽却是拍拍王累的手安慰道:“明道兄,我知你心中焦急,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得越沉住气,不能自乱阵脚。”
“相比别的县,我们宕渠县早早就做了准备,就算是五斗米道真的作反了,凭咱们的准备,保住宕渠县没什么问题。”
“再说现在乃是敏感时期,五斗米道毕竟还未作反,若是因为咱们的动作,逼反了五斗米道,你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王累一听觉得有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令自己冷静下来,复问秦泽道:“稚叔兄被太守召去议事,我等做什么?”
“现在须得镇之以静。”秦泽笑了笑道:“走吧,回去,总得让秦琪的婚礼顺利结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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