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虽然觉得都这时候了秦泽还想着自家仆从的婚礼,实在是有些儿戏。
但思及最初秦泽同他和张扬谈及太平道以及五斗米
道时候那种笃定的表情,觉得还是得多听一下秦泽的建议,随即将心中的不满和焦躁压下,随同秦泽一起回转。
“明道兄,不要这么紧张,笑一笑。”秦泽见王累面色沉凝,便微笑着开口劝道:
“现在庄子里面可不仅是我和秦琪的亲戚,还有宕渠县和临江县的几大豪族世家的代表,稚叔兄和子议公的离开已经让这些人产生不好的联想,若是我俩个在露出这种表情,恐怕会弄得这些人心中慌乱,于两县稳定大局不利。”
王累不是傻子,一听秦泽话语哪里还不明白,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多谢子渊你的提醒,某省得了。”
两人回转庄内后,果然有人上前来问,秦泽却是笑着解释称,乃是曹谦太守有事相召,大约是布置五月麦收的事情。
这事儿的确之前有太守做过,众人听得秦泽的理由,虽然心中不怎么信,但也没有造次,纷纷将疑惑压在心底,准备回去以后再行探看。
秦琪的婚礼顺利完成,待送走所有客人之后,秦泽便将甘淳叫在屋内商议,请其回去后务必多运粮食布匹以及医药。
同时也顺便把之前定制的兵甲也准备好,不过无须再运到宕渠县,只需留在临江好好储存,一旦有事便将商队武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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