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方才她那迅雷之势一般的扎针速度,即便众人尚在震惊之中,却又仿佛是被她那般自信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就褪去了张诗琪的袜子,露出一双白皙娇小的玉足来。
两脚一共六针,绮云扎下去不过两息之间,且不论穴位位置的对错,单单是看那位置完全对称的银针,便也能让人这针扎得没有丝毫问题。
扎完这六针之后,过了一会儿,绮云才又去探张诗琪的脉象,片刻之后,方才略有些凝重的神色才微微一松,但也并不算好转太多,喘了口气转身往回走了几步,重新来到林婉容面前,用依旧沉稳的口气禀告道:“皇后娘娘,方才我已经施针强行将琪昭仪的血止住,但她的脉象十分紊乱,会这般血流不止似乎不单单是因为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的缘故,反倒像是体内有一股力量不断在催她流血。”
“有一股力量在催她流血?这是什么意思?”林婉容诧异,但她却对平王妃知晓张诗琪高烧不退之事并不奇怪,既然香菱能信任她将她请过来,想必路上一定将情况都说明了。
“此事恐怕还需细查,眼下,我还是先给琪昭仪开一服调理气血固本培元的药,将那奇怪的药性化解去,看看情形再说,只不过…恐怕经此一时,琪昭仪会落下些许病根。”说到最后,绮云面色有些沉重。
虽然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再清楚不过,但看着张诗琪这般受苦,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若不是因为她所谋之事和张诗琪所求之事刚好不谋而合,恐怕她也不会让张诗琪用这样自贱的方式来报答她当日送药的恩情。
原本…也不过是顺手之举罢了,谁知道张诗琪却再三道谢,格外看重此事,未免她因此而耿耿于怀一直过意不去,绮云这才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请张诗琪配合一二,演了这么一出戏。
但张诗琪血流不止却是真的,只不过因为此前已经服用过她给的巩固元气的药,所以并不会伤及根本,而那下红之症,则是当时她在将军府中让张诗琪服下的那碗汤药所致。
只不过…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察觉是张诗琪自己服了药,而是要利用另一个人的野心,为张诗琪的病因找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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