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容听了绮云的话,果然面色比方才还要凝重,先对着绮云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去配药,而后自己便开始琢磨起她话里的意思来。
片刻后,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忽而缓缓转身往窗边走去,隔着纤薄的窗纸往院中望去,面色担忧之中夹杂出了一股让人轻易不能察觉的冷意。
绮云刚写完药方,正与香菱交代熬药所用的水量和火候,便隐约听见窗边传来一句——
“将琪昭仪这两日所用的一切器具,食物,包括药渣都取来,这两日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也都带过来…不论是什么身份。”
最后一句,林婉容的声音越发沉了些许,似乎是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料想。
只不过要理清楚这些事情,就少不了香菱了,于是苏荷姑姑和香菱一起去办事,煎药的事情就落在了画香身上,虽然此处是宫中,但是因为是平王妃开的药方,所以太医院也自然会避嫌,而且在昭华宫里煎药林婉容也放心一些,是以绮云又对画香嘱咐了一遍细节。
林婉容正想问询张诗琪现在的情况,便听见床脚为其擦身的宫女说已经没有再出血了。
“血还是会出,但只如同月信而已了,你们去准备吧。”绮云听了吩咐道。
宫女看了林婉容一眼,林婉容直说:“听王妃的。”
于是一众宫女又忙着为张诗琪更换被褥里衣,准备月信所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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