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毛发并不是尸体身上的,而是动物身上的毛发。
章旭明啧啧一声,在我耳边低声说:“周一泽,这骸骨有问题啊。”
我疑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章旭明皱眉说:“李哥一直说是一个男人要杀了他,可是这骸骨的耻骨联合部位却明显是一个女人的骸骨。”
我是大学毕业,但毕业之后就一直售卖滋养品,根本就没有学习过尸骨这方面的知识。章旭明虽然是个半吊子堪舆先生,但多少也应该会一些辨识尸骨的手段,他这么一说,我好奇问他确不确定这是一名女尸。
章旭明点头说:“废话,我肯定确定。男性骸骨的耻骨联合部比女性骸骨的要高很多,这确实是一具女性骸骨。”
我犯了难,自从掺和到了李哥的事情里面,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过那只鬼,但都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现。还以为是棺中尸体作祟,可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章旭明从棺材里面捏了一撮毛发,在鼻尖嗅了嗅,皱眉说:“这棺材时间太长,黄鼠狼都在里面造窝了。”
“黄鼠狼?”这三个字瞬间把我点醒。
黄鼠狼在东北那可是家仙的存在,一些成了精的黄鼠狼可以通人性。土屋下面的这口棺材给了它们一个容身之所,倘若其中真有成了精的黄鼠狼,那么有人侵占它们的领地,它们必然会制造一些看似灵异的事情出来赶走这些人。
接二连三的有人被土屋掉落下来的瓦片砸伤或者砸死,必然也是黄鼠狼仗着自己的身体娇小灵敏,跑到房顶上推下了瓦片。
但那村干部莫名其妙跳舞的事情,却让我费解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吃惊的叫声。寻声看了过去,见刚才那个挖出棺材的挖机师傅正翘着兰花指,踩着莲花步一个人在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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