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表情呆滞,目光涣散,显然是没有意识的在跳舞。
那个告诉我土屋前身的村民惊呼叫道:“有鬼,又开始闹鬼了。”
工人们在他的声音下哗然起来,我大喊让大家都别害怕,这不是闹鬼。
李哥匆忙走了过来,一脸惊恐:“小周,你快告诉老哥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撞邪了。”我说完皱眉朝四周看了过去。
如果棺材中的尸骨真成了女鬼,李哥强行推平了死者居住的土屋,那女鬼早就把他给大卸八块了。由此可见,挖机司机跳舞绝对不是鬼干的,而是成了精的黄鼠狼。
跳舞的伎俩故伎重演,那只黄鼠狼必然就在附近操控着司机。
皱眉朝四周环视一圈,在距离我有十米开外的无人之地,有一撮白毛的黄鼠狼站在土丘上扭动着自己的腰身。
我看了眼黄鼠狼又看了眼司机,两者的步伐和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不敢打草惊蛇,重重咳嗽了一声把工人们的视线都拉到我这边,冲黄鼠狼那边使了个眼色说:“所有的怪事都是黄鼠狼干的,你们把它赶跑,司机就没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一步。
章旭明‘嘿’了一声,从地上捡起土块嘴里骂骂咧咧:“这玩意有啥好怕的,看我一土球砸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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