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恳摇摇头迈步就走,男子追问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只能停下脚步,摇头晃脑的躲回了之前冒出来的小巷口。
棉衣是防弹衣的代名词,加厚的说明男子手里的货跟店里卖的民用版不同,是从后勤军需里弄出来的军用品。
像男子这样的小商贩岚都有很多,每次上街林恳都能碰上不少,感觉跟记忆里天朝某个时代倒卖光碟的很像。开始时他还一一礼貌回绝,久了发现这些人属狗皮膏药的越答话越难脱身,像现在这样冷脸摇头直接走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刚才开一句口等着他的必然是男子滔滔不绝的热情解说。
岚都的娱乐场所基本都歇业了,仅剩的几家还开业的也只面向公民开放,尤其欢迎军人。
但只要你是类人,哪怕同样是军人也不会被允许进入,跟银蓝的绝大部分地区一样岚都的公共场所和设施也分为公民使用和类人专用两种,除了极个别的特例以外,唯一允许类人可以共用的只有马路。
习惯了布鲁什特学院的平等氛围,林恳开始时很厌恶这种差别对待。
呆了一段时间后他才发现这里的场所划分只是遵守银蓝当局的政策制度,这里人则跟于童伟说的一样,大多数人对类人并没有太多的偏见,仅有的那点偏见成因还是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宣传所致,撇开这些他们本心里对类人阶层其实没有什么恶感。
话虽如此,银蓝的政策他们还是要遵守的。
私下里可以跟类人把酒言欢,甚至邀请类人去自己的家里坐客,但公共场合里,每个公民都遵循着议会定下的游戏规则。
以林恳最近时常光顾的酒吧为例,那是间类人专用酒吧,旁边一墙之隔的是一间任何银蓝公民都可以自由出入的普通酒吧。
两间酒吧老板是同一个人,酒吧的装潢摆设酒品种类的多寡、定价都完全一样,就连两边当家的调酒师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一眼看去跟亲哥俩似的,唯一的区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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