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一边坐满的都是公民,另一边畅饮的都是类人。
这就是游戏规则,老板遵循了规则,又玩弄了规则。
不仅如此,老板还给两间酒吧起了个很值得玩味的名字——Lemon Tree。
公民酒吧叫Lemon,类人酒吧叫Tree,可以分开念也可以连起来念,林恳一直觉着这个名字跟“本是同根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很喜欢酒吧老板的表态方式,能以羸弱之躯借此方式表达自己对人等歧视的不满和类人阶层的同情,这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所以林恳经常过去捧场,Tree酒吧成了他在这里最熟悉的地方,甚至比军方安排给他和王琪的那栋独栋小楼都要熟悉。
他一直想找机会见见那位老板本人,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听酒保说就连酒吧的员工都没见过几次老板,深居简出低调至极。
甩开小贩,林恳如往常一样向酒吧走去。
这段路他早已熟记于心,凭他的身体素质毫不夸张的说闭着眼都能走到。
没心思表演“绝技”,林恳一边观赏着沿途的景
色一边不徐不疾的慢慢踱步,还差两条街到地儿时,前方突然传来骚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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