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气头上,说什么气话呢?”颜薏雪听见他们说“休妻”,立刻走了进来,扶起地上的文天雅,笑道,“你有本事,就去把她追回来呀,在这里对关心你的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苏煜白说不过颜薏雪,赌气走出去了。
“你明知道他气糊涂了,还要激他。他要真休了你,你有什么好处?”
“迟早的事,现在是因为茗歌,就算没有这回事,以后他得到了茗歌,我们还是要尽了这缘分了。”
“我就不信,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是瞎的。”
“单相思的事情,我凭什么特例呢。”
颜薏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别人说不动,茗歌还说不动吗?”
茗歌来找柳月孀的时候,碰巧夜阑端了安胎药进屋,茗歌在门口等着夜阑端碗出来,才被夜阑叫进去。
“你准备在门口站多久?还是永远不见我了?”
“我、、、、、、我跟他没有关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