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我还记得你说,不想喝安胎药的。”
茗歌低着头,像个小孩一样嘀咕道:“不喝。”
“所以,我把你的药拦下来了。”
茗歌一惊,愣愣地看着柳月孀。
“怎么?你想喝?”
“不不不。”
“丹钦哥哥。”姝儿得知茗歌被封了侧妃的事后,觉得陆丹钦会烦闷,便想来安慰他。来到陆丹钦房中,见他坐在房中看书,以为他心情不好,便不敢出声。
陆丹钦听见姝儿蚊子般的声音,抬头见她挪着步子在门口不敢进来,便放下书起身问道:“有事吗?”
“我、、、、、、茗歌的事、、、、、、你不要太难过。”
“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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