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掐他的腰上的肉,紧绷绷的还隔硬着我手疼:“打你一顿我都不解气!”
他突然俯身轻啄了我一口,咧嘴笑道::“一顿不行,便再打一顿!”
我伸手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偷袭我,我放下手轻拍他的胸膛道:“无赖!”
与他说什么总是这般动手动脚,流氓行径,一点都不正经,是不是有了一次,便习惯了,再改不了?
他双手搂着我的腰向他靠近,谑道:“如此便是无赖了?”他眼睛炙热像一团火烤着我,突然埋头噙住我的唇,啃食着。
我伸手拍打他,嘴上的伤口还没好,他上我便觉得刺痛,可在他唇瓣的磨蹭碾压下,酥**麻起来,渐渐的双腿也变得虚浮,浑身无力,身体软绵成一团紧依着他。
许久,他才放开,声音魅惑好听:“这又算什么?”
我微张口紧喘着大气,脸颊微热,眼神迷离。
我瞧他脸渐渐靠近,便知他又要做什么,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靠近。
我怒瞪他:“以后你离我远着,不许离我这么近,不许动不动便对我动手动脚,不许再随意亲我,不许再没大没小放肆撩拨我,我是你师傅,你知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