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不许,阿语真苛刻,好吧,我同意了,倒是我允许你离我近些,就如同此刻,我也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允许你随意亲我,放肆撩拨我,师傅,你怎样徒儿都喜欢。”
我挣开他的怀抱,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墨夷,你是不是生病了?如此这般,可不像你?”
他突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那我像谁?”这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感叹呀!
我抿嘴笑道:“像无赖!”说完我便跑开了,他反应过来,便追着我,还扬言要我好看。
我笑之,不以为然!
没有几日,白禹便能下地了,再修养一段时间,他便能痊愈了。
后来我听阿夏说,柏夷与墨夷一身渡了五百年的灵力给他,所以白禹才不要需要心头血浇养,阿夏说,是因为阿华心疼我,所以来山里第一件事便了解此事,是不像让我再疼。
阿夏不说,我也知道,那日宣寒说的他都听到了,可他一路上没有说起这事,也没有问我,他自是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也支持我的决定。后用五百年灵力相救,也是为了我,心中说不感激,是假的。
阿夏的脖子上的伤还未好,厚厚的布包裹着她瘦长的脖子,瞧着好笑又悯惜。
每次我说拆开瞧瞧怎么样,阿夏说不知道,她也想瞧瞧,可柏夷说不可,说有味药很珍贵,此间正是药效发挥的时候,不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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