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刀离,一人收拾残局。
只是这般破烂的客栈,再怎般收拾也住不了人了,便只能另处寻家客栈。
不曾想,在新找的客栈中又遇到了那好看的纨绔!
正值清晨,我们几人围坐在一桌适应凡间生活,若不食烟火,让人瞧去,难免让人当了怪物。
他瞧见我,喜上眉梢,直直向我走来,坐在一方的空桌上。
先前阿华死活要与我坐一方,我见空了一方,便说让刀离坐下吧,她却不坐,非要立在汋郁身后。
也不知她在执着个什么劲,每日每时不眠不休的站着,也不嫌累。
现在好了,别人问也不问,堂而皇之坐下,她更是没得坐了,此番状况下,我也没有阻赶的理由。
他倒是自来熟,那姿态像是与我们相识且很是要好的朋友。
一桌人,他谁也不瞧,偏偏直直盯着我,要不是知他何德性,瞧他那样,我还以为自己是他心尖之人,见之喜悦,心神荡漾。
他不说话,我也不开口,权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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