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郁拿着绿瓷小酒坛,正喝的起劲,哪知有人扰了他雅兴,他不悦地放下手中小酒坛,擦了擦嘴角,睥睨来人,道:“你谁呀?”
来人还算礼貌,扯着笑脸,连作礼自报姓名:“连柳!”
汋郁手指扣着酒坛敲着,一下两下:“我管你什么柳,我们相识吗?”
“不识!”连柳回得实诚。
汋郁突然身子往上撑起,与相对而坐的连柳拉近些距离,像是这般便能将人吓唬走了一般。
“不识,你坐过来做甚?”
哪知人根本不在意,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连柳回首瞧我,笑意颖然:“可我与她熟!”
熟?只见过一面,只此二次,不可再有三,怎就熟了?
“漂亮姐姐认识他?”
听阿华询问我本想随口而出回不认识,可抬眼,刚动嘴,撞进他冷峻的眼眸,瞧他眼里晦暗不明的神色,我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