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墨大叫,手上动作不停歇,那模样,癫狂疯魔。
喻单顾及父子之情,对喻墨只是防守却不进攻,此时身中几剑,也没想唤出自己的佩剑相抵。
喻墨的阿娘跟着他阿爹身后出来,本见自己儿子一脸欢喜,哪知下一刻,心悬紧绷,一脸着急。
最在意的两个人打了起来,她在一旁呼唤,俩人却对她无暇顾及。
喻单大声呵斥道:“喻墨,为了一个外人,你真的要杀了为父?”
喻墨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喻墨嘴上质问,手也是片刻不饶人。
喻单艰难地出招抵挡:“为什么?因为他该杀!”
因为喻单这句话,喻墨停了手,不认识般瞧着他以往最敬爱的父亲,阴笑道:“该杀?他做错了什么,要该杀?他不偷不抢,不杀不虐,连只动物都舍不得伤害的人,怎就该杀了?
父亲,你应该杀的是我,不是他,让你蒙羞的人是我,让我们喻家给人笑话的人是我,是我在意他,是我心悦他,是我缠着他,是我。你应该杀的是我,是我!”
“墨儿!”喻墨阿娘站在不远处,悲情的唤着,儿子这般,为娘的怎会不心疼。
“你......”喻单被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颤巍地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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