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墨抬眼环顾一圈四周的人,张张熟悉也陌生的脸旁,轻笑道:“我知道你们都瞧不上我们,我也知道你们在背地里怎般言秽我们,无妨,我们藏起来不碍你们眼,可你们为何还不放过我们?
父亲,你不该骗我回来,你不该骗我回来把我囚禁,你不该杀了他还瞒着我,你不该杀了他还不放过,你不该斩他头颅,连磨成粉,做了花肥,你不该烈日暴晒他的尸身,每日鞭尸,你不该......你何其残忍,何其凶狠,你不是人。”说道最后已是哀痛的哭声。
“那妖孽,有何不该,为父残忍,你是没见过,他们做的凶残的事!”
“墨儿!你父亲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他阿娘处在中间,不知该如何。
“为我好?哈哈哈哈哈......为我好?”喻墨哭笑不得,神色悲壮,左手凶狠捶着胸口处,紧~咬牙,艰难道:“父亲可知,他是我的命!”
喻单紧闭双目,两行清泪划过,低声喝道:“喻墨,你又可知,你是我们的命,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绝不留情地杀了他。”
因他这句话,喻墨浑身怒气暴涨,又抬起了手中的剑,刺了上去,喻单呆立,不动不移,双目紧闭,任凭喻墨的剑刺来。
那股子阴冷的剑气,他应是感觉到了,许是心累了,他认了输,不再躲闪。
喻夫人见状,横档在中间,接下了喻墨来不及抽回的剑,那剑身穿她胸膛而过,鲜血顿时涌流,在白色的衣衫上,开了一大朵妖~艳的花。
喻墨傻眼,一时慌乱,手足无措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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