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再不济囚魔山是他家,他阿爹阿娘不在了,但还有其他家人还在,爱他人还在,定是会照顾他,宽慰他。
况且他是尊主,旁人自是不敢排遣他,欺负他。
只是从后边看来,想来他那时过得也不好。
他老是藏在囚魔山不出,我下山多回,也没见着他身影。
听阿夏说我们被离苦上神所伤时,是他送我们回山的,只怪我那时意识不清,沉睡昏迷,自是没瞧见他面。
阿夏她们更是不会提他,议论他。
“难道这事与他有关?”为何在此时提起他?
记忆中他那天真烂漫的模样,还会时不时想起,他追在身后唤秋语姐姐、易风哥哥时,软软萌萌的音色与害羞的脸庞,他的眼睛很大、很美、很干净,灿如星辰,闪如蓝星,眼眸纯洁的若说他做坏事,我定是不信的。
他身上干净不染一尘的气质,我很难想象这事会与他有关系。
“倒也说不清,我觉得如今的他,瞧着不再是那单纯明媚的样子,天真少年郎一去不回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