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经历那样的事,多少都会有些变化。”心中难免不为他惋惜哀叹。
“也许是你说的这般!只是我听闻他身边有个厉害的鬼谋士,好多匪夷怪异的事,便是那鬼谋士来了开始的,让我不得不怀疑。”
鬼谋士?我倒是听过,但行~事如何却是没见过的。
我知汋郁的担忧,他怕九江涉世未深,心思单纯被人所累,或者被人利用成为傀儡。
说起这事,我还从未问过汋郁为何叛离囚魔山自立,想着便出了声:“你当初为何离开囚魔山?”
他瞧我一眼,却不言语,眼里有很多说不出的情绪,无奈、嘲笑、忧伤,愁虑,瞧他这般,我又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你与我说过,你要守护九江,这是你承诺过潇夫人的,怎么,是要食言?”
他哑言半刻,却突兀的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们说我想当囚魔山尊主!”话语说的是吊儿郎当,语气轻飘兼一番自嘲。
“你这性子,若想当尊主,来我山里,我把位置让你?”这让人烦恼费心费神,费力不讨好的位置,真不是谁都稀罕的。
他缕缕头发甩至身后:“哈哈哈,你倒是知我性子,可他信了,不再信任我。
虽说他比我小些,可再怎般,我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可他对我却没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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