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且不是,他说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是那么古板拘礼的性子吗?从他说让我离开囚魔山,以后他的事情我无需再管我遵守后,往后怎般,与他已是无关,怎会再听他言语。”
想来他也不是古板到墨守规矩认死理的性子。
自他出山后,我们难得心平气和的说话,没有争斗,没有打骂,不伤大雅般相互调侃。
这样的感觉,真好!
只是我这倒霉的运气,何时才能转转,许是老天都瞧不得我得片刻安宁,要不就是我上辈子招了天恨。
我拿过羽衣披好,细听着悄悄从四面八方围拢,难掩的气息,越来越浓,这动静,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
我可不想冷着自己。
汋郁倏然警惕,紧皱眉头:“有魔气。只是与那祈府的魔气,似乎不太一样。”
“那你可熟悉这气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