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在想,他对于易风的信任怕是都比我多。”话语里几分心酸苦涩几分自嘲调侃。
这话他倒不是妄自菲薄,自己瞧不上自己,确实是那九江行~事区别对待太过明显。
以前来山里,要说他最喜欢和谁玩耍,那定是与易风无疑,他每每唤易风哥哥都带着欢喜,那俊俏的小~脸见着易风都是神采飞扬,如沐春风。
虽然易风说九江对谁都一样,但旁人瞧着确实不一样的,若说他对待旁人也是笑脸,那对着易风必是笑开了花,瞧着自是与旁人不同。
同为哥哥,对汋郁,他却有礼不亲近,更不愿与他多聊什么。
按理说,汋郁与他同出一山,见的面铁定比易风多得多,关系自是比易风要好些,可偏偏翻了个转,他却瞧着易风如他亲~哥哥一般。
哎!无奈后来事情怎都变了个样。
汋郁沉默片刻,接着又道:“其实我是无所谓的,我护他与他信不信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陈一个承诺,可他唯一的条件却是让我离开囚魔山,不得再回。”
“所以你食了言,顺了他?”
“也不算食言,潇尊主也说了,九江的话,我不得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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