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以为我走了,教训起刀离来。他这话委实委屈了刀离,那姑娘对他的忠心,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不言语,抬手与他以掌对掌,为他疗伤。
他这时反应过来,急急唤了两声刀离也没人回声,意识到了什么,他便强扭着身子,想抽回手。
我拽住他手腕,瘦得让我一把便抓牢在手中,哪还反抗得过我,可我怕他不要命,他对自己可是狠厉的很:“为何不与他们解释清楚?”
这话一出,他才瞬间停止动作,反问我:“你这般可是愧疚?”
我不言语,他又自言自语道:“可我确实伤了你!”
“莫要多言语!”
疗完伤,他渐渐有了正常的肤色,睡觉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他这失明,定是与易风他们对战,气血回收不急,直上脑门堵塞了,予他疏通过,醒来便能看得见了,可真正养好这身子,还得花多些时日。
他们发生了什么我没亲眼瞧见,但易风也没有真正下狠手,要了他的命。
我缓慢站起身,脚踩地如踩云花里,轻飘飘的,有些不稳,我慢慢渡到刀离身旁,伸手解了她穴,她瞪我一眼,急速跑到床便瞧汋郁去了,见他安好,她这才没有再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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