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理她,汋郁这伤比我的更重些,可没有医治却还有命吊着,这刀离定是予他笼络了不少奇珍药材替他续着命。
说到这奇珍药材,院落里刚好有一棵,不知行否,回去问问阿夏。
损了些元气,回去的路便也觉得比平常远了些,脚下的步子也缓慢了些。
走到山脚下,半年前与阿华分开的地方,正感慨着,便瞧易风那急急如飞的身影,白衣飘然,很是仙气,跑至我跟前,才急急停了脚。
“何事如此惊慌?”我找了一颗树,背靠着它坐下。
想来是来寻我的,他小叔定是都与他说了,也不知他们究竟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他们伤了汋郁,还是怕我知道后又会浪费他们一番心意?
有时他们太了解我了!
他见此,屈身蹲下,与我面对面。
“你瞧汋郁去了!”他虽说问我,可盯着我的眼睛却是坚定。
我不语,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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