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新婚不久,应忙着回亲,也不在院邸,我只能徒劳而返,回院简单收拾,便一人下了山。
不出山,不知人间已乱,以前熙攘祥和的山村,此刻死一般的寂静,树枝孤影,无限萧条。
皑皑白雪覆盖,朦胧一片,寒风凛冽,呼呼声犹如哀曲,直往人心头转去,阴风阵阵,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人气。
寻了处干净的茅草屋子,简单收拾下,坐下歇息。
脱下身上的羽衣,一路风尘,不知不觉间,已堆满了雪花,顺手抖了抖,雪花依势落下地,不一会儿,便化成了雪水。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雪越下越烈,伸手出去,不消一会儿,便将手铺了个满,握在手心初时软绵绵,不消一会儿,受不得手掌的温热,又都化成了水。
不远处,来时的脚印也覆在雪底。这里安静得不见其他活物,那些害人的东西应该也是不会再来了。
以前下凡听过一句话,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定是阿华在身旁的时日久了,此下四处无活物在身旁叨扰,我竟好生无趣,移了性子。
抬手在窗台旁抓了一手雪,捏成人型,挽手拈花,随手幻了个活物,也好让她解了我这聊聊无趣的漫漫长夜。
雪便是雪,幻化的女子也这般白洁的灵气,透明的皮肉下,瞧不见经脉血络,简朴的白纱围身,白发飘飘洒落落地,活脱脱一个娇美人。
虽说我手艺差了些,比不上雨落仙山允有的美誉,但放在人间那也是乱人心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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