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子赐命。”
她得此身灵,欢喜无比,便伏地真诚唤了声主子,可这‘主子’叫的我好生不喜。
我知人间凡人便喜欢掳人为奴,她在凡间落根,多多少少听过,潜移默化有了些秉性。
“不必多礼,唤我秋语便好,坐。”我幻出茶具,予她和我各倒一杯,可又想,让她食水类之物,不是让她伤了固体本元,便拿回放在自个跟前,指了指对边的木椅。
“谢秋语。”她倒是不客气,撩裙坐下。
要是让古板老化的万长川长老知晓,得说她无礼,没有尊卑之见,可我倒是喜欢她什么都不懂,自在真实、不扭捏的模样。
“这般模样,可欢喜?”她这可人的模样,我越瞧越欢喜。
“欢喜,很是欢喜。”
“那便好!”
“秋语,我可唤什么。”
“嗯,这事我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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