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拂雪忘记了,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澈像忘记了他一样,站在君宸面前,护着他。
后来,两军交战,天兵死伤无数,雪王府大胜,拂雪攻击君宸,再次逼他叫出明澈,可是君宸却不紧不慢,反而刻意抵死上前。
果然,一旦危及到君宸的性命,明澈就上前去,挡在君宸面前,与拂雪厮杀,他青光大放,不过唇齿开口的刹那间,雪王府的千万骑兵,烧为灰烬。
他只说:“伤君宸者,死。”
拂雪愣在了原地,儒雅的脸仿佛冰裂成碎渣,他愤怒的诘问:“明澈!你当日也说过,伤拂雪者,当粉身碎骨!你都不记得了吗?!你要护他,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之间算什么?!”
明澈停顿了手下的动作,他只是易主,并未失忆。拂雪于他,是前任主人,而他只是一颗琉璃珠,一件法器。
“你是我的…前主。”明澈找了一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除了前主人…我们之间就没有半分情谊吗?!十八万年的朝夕相处,在你的眼里,我们就只是主人和法器之间的关系吗?!明澈,你究竟有没有心!你就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如此大动干戈的要夺回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法器,也不是因为你拥有多厉害的灭世威力,我只是想带回你。”
拂雪的怒气渐消,语气开始弱了下来,悲伤的气息侵蚀着明澈的心,扪心自问,这十八万年来,他与拂雪一起,他从未把他当做一件神兵利器,只是当他是朋友一样。
而拂雪说,他喜欢他。
明澈立在原地,清澈无染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他是一颗琉璃,没有心的,他只知道护主,这是血契之后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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