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拂雪不同,他上天入地,游玩山川,饮歌赴宴,横扫千军,通通都带着他,却从不让他去陷阵杀敌,总是抢在他前头,明明没有他强,却还是将他护在身后。
对此,明澈曾有一次,实在忍不住的问过,他说:“拂雪,别的主人都是叫兵器先打前阵,你怎么反将法器护在身后呢?”
拂雪笑说:“我没有把法器护在身后,我只是将你护在身后而已。”
那时候明澈不懂,就觉得拂雪此人,怕是脑子有病,与常人不同,还答非所问,对此,他也没再深入多问,因为他并不懂什么好坏是非,情爱恩仇。
后来,君宸时常拜访拂雪的府邸,二人常常饮酒谈天到天明,他不明白他们之间聊的什么,又有什么可聊的,他只知道君宸看他的目光很奇怪。
有一次,是拂雪的生辰,君宸特来祝贺,携了一个天女而来,想要送给拂雪做礼物,却被拂雪拒绝了。
君宸问拂雪:“阿拂拒绝为兄,是嫌弃这天女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吗?”
拂雪轻尝甜酒摇头道:“君宸兄误会了,只是拂雪心有所属而已。”
君宸又问:“哦?是哪家姑娘,如此幸运,能让雪帝看上?”
拂雪却不直语,而是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一直仰头看月亮的明澈道:“我此身心向琉璃,奈何琉璃心向月。”
明澈回头看向拂雪,却只见他目光灼热,面色绯红,他自然听不懂拂雪的暗讽,可君宸却听得懂,只听君宸大笑了几声,说了几句:“甚好,甚般配。心若琉璃身似雪,你俩,一个琉璃,一个雪,倒是般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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