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谷梁骁也是摆明了说梁皇不愿意让他喜爱的皇子娶他们的公主,可事实不是梁皇不愿意,是东郭沐他自己不愿意,若是这事儿处理不好,惹恼了羌国,难免梁皇的怒火不会烧到东郭沐身上来。
东郭沐也知道这层,说:“我父皇是天子,乃天之子,自然能知晓天意,别说这小小的姻缘,就是天下大局何定,想要知道又有何难?”
自古皇帝爱听奉承之言,梁皇听了这话,脸色也好看不少。
“睿王骁勇,王妃也是巾帼英雄,股掌之间便是大局。”自古就没有什么和气的使臣,这挑拨离间也是必不可少的。
“丞相也太抬举本王了,什么骁勇什么巾帼英雄,本王莽夫一个还时时苦恼王妃不解风情呢!”
一个莽夫一个不解风情的王妃,哪里会有什么野心呢!
要不怎么说东郭沐聪明呢,不过一句话就让谷梁骁的挑拨之言没有了作用。是以谷梁骁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儿,他瞧上的瑾王与新君有仇,退而求其次选择睿王,也已经有了王妃,再看其他皇子,没有一个瞧得上的,尤其是宁王,一直望着长宜流口水。
“丞相既是来商量和亲事宜的,怎么一直关心我这些已经成家的侄儿了,莫非贵国公主千里迢迢来到我梁国,竟是来做妾的嘛?”瑾王说出这句话,样子却比谁都惊讶。
这话一出,许多人窃窃私语,觉得瑾王也太过无礼了,小心瞧着长宜和谷梁骁的脸色,就连梁皇也不赞同的皱了眉。
清冷孤傲的长宜公主再次抬头看了眼瑾王。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话,这位公主也是沉得住气,一般人听了都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更何况是集万千宠爱的长宜公主。
谷梁骁这是真的生气了,胸口起伏有些剧烈,这不仅仅是贬低长宜,更是在贬低羌国,而且已经是第二次了,“瑾王先说梁国随便一个布衣可做羌国驸马,如今又说公主只能做妾,瑾王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羌国吗?”谷梁骁压抑着怒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