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何必动怒,你也知道,本王游山玩水习惯了,整天无所事事,脑子有些不好使,自然是丞相如何说如何做,本王便如何认为。”若说无赖,瑾王当是第一人。
确实是谷梁骁一直缠着已婚的皇子问这问那,虽觉得瑾王做的不对,还是有些人忍不住掩袖轻笑。
“依瑾王所言,倒是在下该向瑾王赔不是了?”若是谷梁骁有胡子,恐怕已经气得飞起来了。
“哎,丞相来者是客,哪里有客人向主人赔不是的道理。”瑾王摊手,那模样就差说出自己宽宏大量了。
“庙堂之上还坐着梁皇,瑾王便以主人自居,恐有不妥吧?”
别的皇帝听了这话可能真要猜忌瑾王,可是梁皇是知道穆瑾瑜的德性的,自然也知道这是谷梁骁的挑拨之言,不会上当听信。
“我与皇兄本是一家,他是主人,我这个做弟弟难道还是外人?”听他的语气,倒像是谷梁骁说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
“一山岂能容下二虎?”
“看来丞相眼睛也不好使,这里哪里有什么山有什么虎啊?”
再说下去,谷梁骁恐怕要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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