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转变有些快,梁皇大笑两声,掩饰自己神游之外的尴尬,“长宜公主身份尊贵,我梁国岂会委屈了公主?朕的第七子,质朴敦厚,是朕心中和亲的好人选。”
质朴敦厚?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憨傻,东郭洵虽不至于,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听到梁皇提及自己,东郭洵杯中酒都洒了不少,此刻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勉强又尴尬,顿觉如坐针毡,无所适从。
这位醇王平日里被人忽视成了习惯,这突然成了焦点,不适应也很是正常的。
见着他这番模样,梁皇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笑容有些僵硬。
自己家里人都觉得他上不了台面,在谷梁骁眼里自然更加上不得台面,见他这窝囊模样,只余光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他,显然他是不满意东郭洵这个皇子做驸马的。
“长宜公主是羌国最尊贵的公主,梁皇难道就没有拿得出手的皇子与之匹配吗?”
东郭洵脸一红,头埋得低低的,连酒也不敢喝了,此番情景,别说是皇帝,就是大臣都觉得东郭洵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梁皇在怎么恨铁不成钢,也不希望有外人来说三道四,是以敛了笑意,“怎么,丞相不满意?若是丞相觉得朕的儿子配不上贵国的公主,大可以不必来这一趟。”梁皇真有些不高兴了,他自己为争皇位手染鲜血,所以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好的,这点从东郭洵的母妃不受宠又死得早,继母妃不受宠也死得早,他还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就可以看出来。
“梁皇不要误会,谷梁骁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丞相是什么意思,我七哥为人老实敦厚都还没说不愿意呢,羌皇都还没说不愿意呢,丞相倒是先反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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