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沐说东郭洵老实敦厚,岂不是在暗示长宜泼辣无礼?说羌皇没反对,岂不是再提醒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绝没有睿王说的意思。”谷梁骁怒。
“我说的什么意思?丞相认为的又是什么意思,不妨说出来,看看丞相与沐说的可是一个意思?”东郭沐挑眉看他。
到了这时候,主动权可就掌握在了梁国手里。
“丞相有些口无遮拦了,可也是为了长宜着想,希望梁皇和诸位不要怪罪。”长宜虽在赔罪,眼里的孤傲却丝毫不减,“长宜的婚事由皇兄做主,嫁与梁国皇子,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长宜没有意见,梁皇做主就是。”
东郭洵终于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岂知长宜似有所感,目光也看了过来,视线交汇,长宜莞尔轻笑,东郭洵又红了脸,低下了头。
东郭洵是什么样长宜也见到了,没想到她孤傲清冷,会甘愿嫁给这样一个没有什么作为的皇子。
“还是公主识大体啊!”梁皇很满意长宜的态度。
丝竹声声入耳,觥筹交错。
梁皇满意长宜的做法,念着她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就早早的散了宴席,让他们回驿馆休息。
夜间,萧罹安伺候穆瑾瑜洗漱更衣的时候,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说长宜公主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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