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真的是睡不够啊!
“你就是要睡,也等吃完早饭再睡。”他一把掀开被,朝我腰上掐了一把,弄得我好痒,不得不起来躲开他的魔爪。
起床后,洗漱完毕,就又被他拉到桌边,坐在他腿上,吃起饭来。
我算是发现了,不反抗他之后,他简直就把我当女儿一样对待了,恨不得时时刻刻和我黏在一起。
吃完饭,老族长就带着一个愁眉苦脸的男人进我们家了,扫了一眼那个男的,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昨天在汪洋诊所里的那个婴儿的父亲。
他怎么跟着族长来我们家了?
他一进来,二话不说,就噗通一声给樊守跪下了。
这让樊守愣了一下,“樊墩子,你这大清早的给我跪啥子呢?”
“蛊公,求求你帮帮我们夫妻吧!”樊墩子说话间,拼命的拿头磕着地。
声音“咚咚”的,听起来就替他头疼。
“你快别磕头了,什么事说就行了!”樊守显然被他这么磕头磕的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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