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公不答应我,我死活也不起!”樊墩子可没说假的,真的是一边说一边磕头,大有樊守不答应他,他就真的不起来了。
这会把头上的名族头巾都磕掉了,也不管,继续这么磕。
“你都没告诉我什么事,我怎么答应你啊?”樊守见他不肯说,就朝老族长看去。
老族长这会拿着铜制的烟斗,一个劲的吧嗒嘴在抽,樊守朝他看过来,他才放下,叹了口气,“哎,他怕你不答应,毕竟这事你要是帮了,出力不讨好,还很有可能遇到危险。但这满村,也就是你的蛊术最高,不找你,他真的就没法子了。”
“到底什么事!再不说,给劳资滚!”樊守暴脾气被逼出来了,这会指着门口就吼道。
他突然这么一吼,吓了我一跳,忙走到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这才面色缓和了些,望着跪地的樊墩子。
樊墩子见他是真的不耐烦了,才停止磕头,趴在地上,耸动着肩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儿子他中蛊了!”
“什么?”樊守愣了一下。
不仅仅是他,我也纳闷了,“你儿子是那个昨天夭折的婴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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