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都死了,怎么还能中蛊呢?难不成,他家里还有个儿子?可昨天听老族长劝他们,说他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这不是表明他们没别的孩子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啥子摇着?”他没听明白我的话,抬着头,黑黝黝的脸上,挂着困惑的表情。我还看到他眼睛里有浑浊的泪水在晃动。
“不是摇着,是夭、折!就是……”我真不忍心说那个字啊。
可他是农村人,显然听不懂我这话。
樊守拉了拉我,朝我埋怨道:“你说这文绉绉的话,他哪能听得懂。死就死了呗,说啥子夭折嘛!”
他这样一说我,我就尴尬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个樊墩子被樊守这么一说,又是捂脸哭了,“是的,他已经死了。”
“他死了,那还中什么蛊?”樊守问道。
“他……他就是不知道中了什么蛊,头顶拱出一条长脚的小蛇来,而且还能睁眼哭……他妈妈看到这样,死活不让我们埋了他,这会正坐在他坟墓边上,给他喂奶呢!我拉都拉不回来。老族长说,这伢子是中了蛊,我老婆这么喂他奶,肯定会出啥子问题的。就拉着我过来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除了他身上的蛊,让他踏踏实实的、完完整整的埋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