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过毒的毒线!”樊守说话间,将手机的灯光移到一旁的墙壁上,我顺着灯光看过去,就看到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挂在墙壁的铁钉上,随风飘荡着。
看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上次樊雅用这种线准备勒我脖子,我拿手挡住的画面,到现在,我还记得这毒线缠住手腕的那种痛楚。
“和樊雅上次缠我手的一样吗?”我呼吸不稳的问道。
樊守点点头,“是的。”
“刚才吱吱就是撞到这线上了,才受伤的?”我不等樊守回答,我自己就回答了,“一定是这样的!这线的高度,正好拉在你脖子的位置,如果不是吱吱撞上去,这么细的线,我们一定发现不了!你肯定会撞到这细线上,然后就……”
推测到这,我脑海里想象出樊守撞到线上的后果,顿时后背吓出冷汗来。
“这个高度正好到我的脖子上,下毒线陷阱的人,根本就是想单单害死我。”樊守这会捡起地上的刀鞘,将匕首放进去,无所谓的说了句。
单单害死他?
这么说,这个陷阱,专门用来对付樊守的,而我则不在算计之内。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守哥,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救汪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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