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这是他下的陷阱?”樊守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头,轻声道:“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
“这次我觉得还真不是他!”樊守肯定的道。
“不是他?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这条毒线可是金蚕蛊吐出来的丝线,一条金蚕蛊养到可以吐丝的地步,那至少是养了十年以上的!可汪洋学蛊不到十年,就算从学蛊第一年养金蚕蛊,到现在也吐不出丝来。”樊守推测道。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附和道:“对,而且他养的金蚕蛊才一年,还没成蛊,更不可能吐丝。”
得到这个结论,我心里顿时一松,还好这次不是汪洋发坏。不然,我真是对他失望了。
樊守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禁气恼的白了我一眼,“就算不是他,你用的着这么高兴吗?”
话末,也不牵我的手,拿着手机继续照着前面的路,往前摸索着走去。
我知道他又是吃醋了,这会紧跟在他身后,再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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