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说已过去了,可曹老师小肚鸡肠,见了东辉总是耿耿于怀,在班里三天两头总找别扭拿话磕打他,弄得孩子在班里抬不起头来。我怕这样下去常了会影响孩子的学习,尤其是担心因曹老师的歧视,给东辉带来心理上的阴影,会造成心灵上的创伤,害了儿子一生。所以急得没着没落的,一直在琢磨给孩子换个学校。
可春节前后始终没精力顾上这件事,眼瞅着学校就要开学了,我想再找找李校长,看能不能转到实验去?
李校长家五六间砖瓦房,窗前几米远的院子用铁栅栏围着,门前临着巷子里的小道,就在家东边不远的胡同里,进了门正赶上他刚下班回来。
“听说你又调组织部去了?”见我过来,校长快步跨出屋门迎在院子里,他嘴里露出金牙微笑着问道。
我急忙回应说:“我是年前刚过去的,李校长你过年好吧?”
“组织部可是重要部门,你去了觉得怎么样?”进屋来坐沙发上,校长边倒水边问道。
“咱们教育出来的人,一起步就晚,到哪就象伺候人的小媳妇似的呗,我看在哪里都差不多。”
“鲁强你这是谦虚,组织部那地方可不是随便就去的,干几年出来当不上局长,起码也混个乡镇党委书记干干。”
寒喧了几句我觉得话应该转到正题上了:“孩子上学遇上了点挠头的事,想前想后实在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来给你添麻烦。”
“啥事鲁强你就说,你在教育时咱可是多年的老哥们了。”
我就把儿子的事前前后后跟李校长学了一遍,之后恳切地说:“你说这种情况下孩子在那也没法呆了,想转到你们实验来,李校长你看在咱俩老交情的面上,这回可一定得帮我这个忙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