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贵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沉思了片刻,抬起头说:“这样吧?过几天就开学了,校里的几个三年班都六十多人,到处是人满为患,我尽量给你安排一下。如果能行,开学就让孩子过来吧?”
“哎呀,李校长你可去掉了我心头的这块大病,真是太感谢了!”我喜出望外,都不知如何言谢了。
“不要说谢鲁强,上次孩子没来是我实在有难处,这回争取给你安排了。”
告别李校长回来,我觉得这事办得太容易了。回想起刚进城那年安排孩子去实验被他拒之门外的事,本来心里还胆突的呢,没想到这次李校长的态度真给了自己很大一个意外。
第二天上班,耿科长要去了我起草的县委对先进党组织和模范党员的表彰决定,他瞟了一眼就撕碎扔进了桌下的废纸篓里。
“啊!科长我的材料不能用吗?”见此令我大吃一惊,不由问道。
“不是鲁强,我这有现成的。”
见我很吃惊,他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去年县委的表彰决定,操起笔筒里的铅笔,把原件上的落款日期改成了:“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八日。”
“耿科长你这是?”看到眼前的一切我才如梦方醒。
“拿去吧?你把它抄写下来就成了。”耿福泉抬头瞅着我,一脸自信。
接过表彰决定我没有吭声,觉得这明摆着他是埋汰人,有一股发自内心的火气在胸膛里膨胀着,之中还夹杂着屈辱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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