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很大心血写的东西,怎么这样就给糟蹋了呢?既然想这样做,为何还让我费这么大劲去写它,你直接拿出来改一下日期不就完了吗?简直不尊重人,你这就是拿我的辛苦劳动当儿戏。”
几天后晚上下班,我知道李校长爱喝酒,手拎几瓶白酒去了他家里。觉得安排东辉转学的事应该感谢人家,多少表示一下心意。而且眼瞅着就快开学了,得督促他快点把此事定下来。
“明天才是十五,春节还没算过去,给你拜个晚年吧?”我说着把酒递过去给他。
李校长觉得不好意思,接过酒嘴里还嚷嚷着:“您这是干啥呢,你说咱们哥俩儿之间还用得着这个吗?”
“过了十五就该开学了,李校长孩子上学的事能定下来不?”
“后天开学你就送孩子过来吧?我给你安排一个好班级,不过课桌椅得你自己准备,我们学校里转学的都自带。”校长一脸抱歉地告诉我说。
“没问题,我自己买课桌!”听他这一说,我十分高兴。知道实验小学都是单人桌椅,可不知在哪能买到。
“得去哪里弄,县里哪里有卖你们学校桌凳的?”
“县教师进修学校前些日子进一批,一套二百左右,你去那儿看看吧?”
三月一日把东辉送去实验上学,我心中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觉得让曹玉洁这么一闹,坏事倒变成了好事,要不然儿子咋能来到全县最好的实验小学呢?
县教师进修学校的桌椅已售完,我与县人事局工作的高中同学程峰在县商业大楼花一百五十元各买了套桌椅,他儿子程宇明也转学到这里,与东辉在同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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