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炕上并着摆放两张方桌,姥爷,父亲,传真表弟,还找来了三姨夫陈利军,我们大家围坐在一起,舅妈很快把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几大盘子。
“难得鲁强回来了,今天咱们多喝点。”
舅舅操起祖传的大锡酒壶,给每个人盅子里倒满了老烧酒。我这个外甥今天在桌上倍受关注,就好象做了高官荣归故里一样,端起杯来大家自然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
“鲁强你搬街里有半年多了,城里干啥都得花钱吧?”三姨夫放下酒杯笑了笑,主动和我搭话。
“城里花钱的地方是多,这一年多亏院子里房前种些青菜,屯里这些亲戚也没少往县里捎菜,给家里省下不少钱,我日子还算凑和吧三姨夫。”我赶紧热情的回应说。
进屋来我就注意到父亲与三姨夫坐一起挺尴尬,知道他俩为上次的不睦还别扭着呢。虽说事情已过去了好几年,知道俩家还一直不来往,一想起这件事就让我头痛。
那是几年前,父母见三姨夫家花钱总大手大脚的,就背地里跟街坊邻居愤愤不平说:“陈会计一个人也养活八九口人呢,今天买衣服明天买鞋的,他家咋那么宽裕呢?肯定是他在笔头子上占了队里的便宜。”
这话传到姨夫的耳朵,他认为就是谁说也不该父亲说:“这可是亲连襟呀!咋能在背后说三道四呢?”
“都说在门前垒猪圈不好,鲁妹夫这就是没安好心!”后来姨夫又说父亲家房后的猪圈在他屋前压运气,害得他家大人孩子不太平。
这样一来,前后院邻居住着就成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仇人,我瞅在眼里非常揪心。为两家和好的事,进城前曾从中做过工作,并说服父亲同意把猪圈迁走。
“姨夫,我叔扒猪圈时你过去搭把手,你俩相互体量一下吧?亲戚里道的这样别扭着让外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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