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痛快地答应了,他瞅着我诚恳地说:“好鲁强,你这份心思姨夫理解,明天你叔挪猪圈我一定过去帮忙。”
我当时想得很美,本以为双方这样接触一下能促进相互体谅,从而化解掉过去的恩怨。可当我和父亲扒猪圈那天,姨夫却领全家人下地干活去了。
“做梦去吧?想的可倒美!哈哈,哈哈”他们一家人坐马车从院里出来,瞪眼瞅着正在扒墙的我和父亲,三姨嘴里嚷嚷着,随后几人一阵哈哈大笑。
“真不识抬举!“父亲气得脸雀青,把手中的铁锹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哪能经得起这般嘲弄,从此两家隔阂越来越深。
过去舅舅也为这两个姐夫合好的事动了些心思,可他俩儿都是犟脾气,谁都不买他的帐。这让舅舅和姥爷干着急,一点辙也没有。今晚舅舅借机让姨夫也来一同吃饭,我十分明白他的用意。
“咋说吧?就你那点工资呀,领粮买煤的,再供俩孩子念书,肯定是不会太宽余了的。”姥爷插嘴道。
“三姨夫,城里有点啥事给我打电话,你外甥给你跑跑腿,千万可别见外。”我看了舅舅一眼,抬头瞅着姨夫说。
舅舅明白我的意思,他瞅着我应和道:“强子说的对,这些年呀咱亲戚堆里就走出去他这么一个人,老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城里再有点啥事我们可就不用犯愁了。大外甥你在县里就多受点累吧?”
我觉得到火候了,就趁热打铁操起锡酒壶。“鲁强敬杯酒,做为晚辈,我衷心地希望你们几位长辈团结和睦,凡事都快快乐乐的。”
“强子说得好。无论遇到啥困难只要我们合起伙儿来抱上团,互帮互助,咱今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舅舅赶紧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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